从老子的“有”“无”看人的本质与领导方法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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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子》在四十章就指出了,“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”。一切“有”都是“有”生出来的,始“有”是从“无”中生出来的。“无”是万物之源,万物之本,万物之根基。

“无中生有”才是人的本质

一切人,都在面对相对的“无”而“索取”相对的对己有利的“有”,同时,还要面对相对的“无”,面对相对的“有”,不断地认识、理解、追索,不断地创造相对的“有”为人所用。人到世界上来是干什么的,不就是认识客观世界,改造客观世界吗?不仅仅要“索取”现存的“有”,“找到”能找到的“有”,而且还要“创生”客观世界内所没有的“有”。可简单概括为:“无中生有”才是人的本质。

我们的政治家、军事家不“无中生有”吗?自然科学工作者,你不假设、假定、猜想吗?你不打乱你固定的思维模式吗?思想工作者,理论家们,你们在和什么打交道?那些,你看得到,摸得着吗?诗人、文学家、文艺工作者,你们的看家本领不就是虚构吗……工人日复一日地创造再创造;农民年复一年地从大地中索取,还有各行各业的行业中的技巧,家庭主妇的操劳的探索……当然,还有“无中生有”的不肖者的中伤他人的本领……等,都是在“无中生有”,我们都知道我们有什么,我欠缺什么,我差什么,我怎样索取它,我怎样拥有它,我怎样占有它……所有能生活的人都必须有“无中生有”的本领。

“无中生有”的本领是如何形成的

任何人,都自觉不自觉地掌握“无中生有”的本领。

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从母胎脱出而始来到这个世界之上的,从我们落地哇哇哭声开始,我们就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自然、走向社会。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上的第一件事是什么,是吸入了自然的新鲜空气,沐浴在和谐的自然光亮之下,我们的遗传本能告诉我们,在我们不适的时候,哇哇啼哭,是权威的呼唤……

婴儿的啼哭是为了“要有”,无论是“吃”和“玩”以及“睡”,不适就哭。在哭的后面,我们可以看到:没有就“要”,有之余就“不要”;玩也“要”,玩之过就“不要”;睡之不足就“要”,睡之过就“不要”。这“要”与“不要”的表达方式只有一个,就是哭!由是,要与不要不正是“有”和“无”在作祟!不要忽视了这个“初始”的“朦胧”,否则,我们对人的“本性”将一无所知。

这时的婴儿的依赖性是大的,倒不是依赖于人们的给予,更重要的是依赖于他(她)自己发展起来的骄、吵、哭、闹,依靠他(她)自己的“无中生有”的主观的追求。根据他(她)“无中生有”能力——骄、吵、哭、闹的满足与否,确定他(她)骄、吵、哭、闹的升级或淡化的程度。

从“无中生有”到编织自己的经验

从他(她)开口喊“妈妈”的第一声迸出,他(她)就开始了与人类世界的“无中生有”的经验接轨!随之而来的后天性知识的灌输,不论其对错,他(她)的知识程序就在编织之中不断地延续。凭借着他(她)生存生活条件的允许与否,决定着他(她)自己的生活、人生旅途的进程与发展:他(她)可能是一个政治的人;可能是一个经济的人;可能是一个文化的人;可能是一个有意志的人;可能是一个有思维能力很强的人;可能是一个自食其力的人;可能是一个一无所求的人;可能是一个高贵而高尚的人;可能是一个卑贱而庸俗的人;可能是一个颓废的人……

欲是什么?欲是要求,是希望之所达,是为满足自身生存、生活必须企求的,是对客观世界的索取。“欲”也就是索取。一切植物都可“取有”为己所用;一切动物都可“找有”为己所用。人,为了生活、生存,在客观世界内,取其现成的“有”,找到能找到的“有”,除此之外,还必须“创有”为己所用,这才是人只有人才能对“无”有所探求,有所企望,有所认识,有所追求,有所“欲”,来满足自己之所需。也就是说:只有人,才可能认识客观世界、改造客观世界。由是发现、发明、创造,才使人类成其为人类,才使每个具体的人,成其为人,从而在客观世界之内,独领风骚。

“欲”是干净的

“欲”是干净的,这无可非议。如:求知欲,正常的伦理之欲、饥饿等等,有什么不好。岂止如此,欲也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前身。人若没有欲、就没有要求、就没有希望、就没有人类前进本身的推动力,就没有需求、索取,就没有拼搏,就没有知识和认识,也就没有人类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那么要谈人类文明都将是空话。

“欲”是人们生活、生存的基本要求和希望得到的,没有“欲”是不可能的。欲这种精神是不灭的,正确的把握住这种认识并能应用,就会看到客观世界内的万事万物都连绵不绝而存在着这种道理。老子在人类认识史上第一个认识了“欲”!

得与不得

商末追逐“得”,赞美“得”,崇拜“得”所形成的社会浪潮,把商末的上层,变成了贪欲成性,如狼似虎地不择手段,巧取豪夺,无所不用其极。一切为了“得”而奋斗,不惜一切手段贪“得”无厌,从而暴露出人们的狰狞。

就在这一时期,为避开“犬戎”的纠缠,以“不得”为代价,古公亶父及其家族放弃了原居住地,建立了新的根据地。针对当时商王朝“得”,提出以“不得”为精神,唤来了其他小国的归附!古公亶父在理论上把“不得”的内容进行了规范,形成了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“德”论。其要旨为:“我无为而民自化,我好静而民自正,我无事而民自富,我无欲而民自朴”。落实到具体事上,表现为五不“得”,即不得五色、五音、五味、驰骋畋猎和难得之货。只能“为腹”而不能“为目”(眼所见,心所想)。为自己提出了行为规范。

德与民得

古公亶父制定的《德》论之中,他对“”字的定义是:统治者自己不得,才能保证民得;只有保证民众不失得,才是自己有“德”于天下。古公亶父身体力行、励精图治而形成的“德”的内涵就是统治者自己“不得”,保证民得,是约束统治者自己的,是最高统治者头上的紧箍咒。所以《老子》三十八章中明确地反映出这一光辉思想:“上德不得是以有德;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”。

美言与善行

美言之为美言,其实就是恶语(它们异名同谓也);知道善良的行为同样会隐藏着不善的脸谱。“言”是从“无”到“有”而滋生的,“行”是从“难”到“易”而造成的;“言”是在“说长道短”或“扬长避短”相形之下进展的,“行”是在“议高论低”(下)或“就高去低”不断修正而完善、盈满的;于是,使我能“说”则“和”者必“多”,我“行”则“跟”者必“众”!这种潜在道理从古至今是不变的。

老子认为:“智慧出,有大伪”。贤、智、仁、义、礼、学、巧、利等,都是“骗民”的,都是为天子一人而服务的。智者们层出不穷的理论翻新,耍嘴皮子功夫,颠来倒去,玩弄“理论”于股掌之间,献媚于天子脚下,以达其役使民众之目的。民众却日复一日,依然如故地挣扎在生存生活的线上。

智者的危害

“尚贤”的言论是谁传播的,是智者们;把“贵难得之货”说得头头是道,是谁宣讲的,是智者们;鼓吹可欲的现象,是谁出的主意,是智者们。他们在统治者周围,诱导统治者,“贪色”、“贪财”、“贪货”的始作俑者是“智者”之敢为,如果让他们不敢为,岂不是没有这些怪现象出现,“民”怎能争、“民”怎能盗、“民”怎能乱?老子第一个在理论上批判了“贤”!并痛斥其危害。老子第一个指出成为人欲横流的现实世界的始作俑者是“智者”!“使夫智者不敢为也”,才能无不治。

不尚贤,不贵难得之货,不见可欲

不推崇尚贤的理论,使民众不进入尔虞我诈争斗的环境;不贵难得之货物,使民众不敢于萌发盗窃的行为;不出现可欲的现象,民众的心决不会惑乱。

统治者正确治理应该是:不能惑乱民众的心思,解决实际的基本问题,保证民众的温饱;不要转移民众的视线,让他们去追求不应该追求的事;在保证民得的基础上,去改善它们的生存生活环境,才能强壮他们的体魄,减少疾病,得到健康。

仁不如守中

古公亶父认识到一个谁也没有意识到的问题,“”是十恶不赦的意识形态!“仁”字在公元后100年左右的许慎的《说文解字》中说“仁从二人”。可是在古公亶父的当时乃至整个西周时代“仁是从上人”的。因为上面“短横”、下面“长横”,此字不读“二”读“上”。所以“仁”是从“上人”的,“上”也孕育着,差异、区别,这就是造成“亲疏”、“贵贱”、“利害”等差别的起始点!

天地不要“”,天地对待万物是一个样,态度诚惶诚恐地“敬而诚之”地为万物效劳,所以万物“齐茂”而生机勃勃;统治者也应该不要“”而效法天地,诚惶诚恐地“敬而诚之”地对待民众而为民众服务,使百姓安然康泰皆大欢喜,决不能听信智者的花言巧语而离开了民得的宗旨。必须守住这个道理,这就叫做“守中”。

老子第一个指出:统治者只能考虑民众大家的事情——“成其私”!“成其私”是对统治者的规范。

上善若水

作为一个统治者,必须像水一样。水的好处在于滋润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,停留在智者所讨厌最低下地方。好的统治者应该懂得这个道理。

统治者应该处在民众之中,听到民众的心声,知道民众的意愿,不被小圈子所迷惑而闭目塞听。心如深渊,清净透彻而沉静;言而有诚、取信于民,百姓康泰安居乐业。所有的政策、法令都是民众需要的;从事的事都是民众亟待要解决之事,其行动符合民众的切身利益,合天时地利。

民众的正常劳动、养家、繁衍、教育子女、赡养老人、成就各自的“事业”,统治者只能保障,保证正常的环境。能让民众安居乐业,你的功劳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,是谁也抹煞不了的。只对民众有利,不让民众感到在受迫害,会给你带来什么过错吗?你可以成为较好的统治者、成为圣人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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